速写 之 阿哲 (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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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工湿人哲烟酒僧毕业离开P大,光荣地参加工作了。挥一挥猪肘,搬家公司的员工呼剌剌从斜刺里蹿出,撸胳膊挽袖子从宿舍拖出满满一屋子的《女友》《知音》和《法制文摘》,打包,装车,完全无视废品收购站北大分站工作人员笑容堆面递过来的名片,呼啸着扬长而去。浩荡未名湖愁云惨淡,万千P大美女心如刀绞泪如雨下,目送青龙骄子P大哲矫健伟岸的身躯艰难挪上东风牌小型运输卡车的副驾驶位,左手死死抓住塞满武藤兰日常生活点滴的移动硬盘,右手伸出窗外,以飞吻向昔日相好们挥手作别,唾液随风飘散:
莎杨娜拉,我心爱的姑娘们呦。山高水长,我不会忘记你们的模样!
发动机低沉的一声闷响,一车绝尘而去。黑烟散尽,学府路上车流如织,红颜们泪湿衣襟,恸哭声彻燕园:自此以往,P大再无如此风度翩翩诗意盎然的电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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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湿人哲去了哪里?
你以为他是去吃软饭了么??不!!丫是搞硬件的!!
在同样伟大的唐代大湿人韦硬物的言传身教影响之下,湿人哲毅然拒绝数十家软饭公司的高薪offer诱惑,毅然决绝然地投身于骗国防事业钱的滚滚大潮中去,在一家百度谷歌都搜不到的高保密机构中从事新一代集成电路芯片的基础研发工作,专门负责磨去片身的Freescale商标,再凝神屏气秉刀直书,以工整的九号方正幼圆字体在芯片的方寸之地抄写繁体版全本《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
“一般人我不告诉他。”阿哲嘿然一笑,长时间高强度的工作使得他已经无法被四瓶燕京八度打倒了──怎么说也得再加两瓶。第六瓶的最后一口轰然下肚的时候,乱莺生树芳菲婉啼,身着电工制服的湿人哲总会依稀梦徊燕园,旧情旧景历历在目,恍如隔世。阿哲一声长叹,拭去眼角混浊的老泪,强压住自胃部沿着食道逆行至咽喉、急欲喷涌而出的燕京啤酒,果断地冲我一挥手:
“你丫快来北京。我丫带你去喝嘉士伯。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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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记。
2008年7月1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