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ily post 06/01/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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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纲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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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被强奸或是被无证拘捕时,过当防卫杀人要杀死,留下是后患。可以复职和重新入党,或是地下党,党外人士,最差是个屁民百姓,做个搓背男,成为你的同事。
二、将流氓开除党籍是对非党籍的群众的侮辱,强烈要求将此类人员保留其党籍。为了人民群众辨别,只需在党内成立“强奸部”或“未遂部”,有别于“贪污部”
三、正式命名剔骨刀、修脚刀为“中华儿女二把刀”。全民练习使用二把刀,选择吉日申请世遗。
四、加强党员干部的嫖娼技巧培训,要真正做到“不推搡”“不拉扯”就把事办了的优雅作风。培训不妨在人大政协物色教官。
五、不要选在敏感日期前犯案,可以忍一忍,不要难为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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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了一默:如果学术期刊可以留言评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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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密宗走火入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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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D Blog: 10 things you didn’t know about orgasm: Mary Roach on TE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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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我是其中的一员。虽然我们那根本就不叫做中文系来着…教师们的颟顸和得过且过,系里的十足官僚气,和几乎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用理工科思维方式管理文科的培养模式,让一个新成立的本应该朝气蓬勃的新建学科死气沉沉。逃,尽早的逃。
“考研则是中文系优秀学生的一次“大逃亡”,有机会进前三个专业读研的学生,大多会脱离中文系,改换门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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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同齡人交往的斷絕,一方面使我有瞭望著天花板發呆和偶爾會突然嘆口氣一類與年齡極不相稱的習慣,另一方面使我不得不獨自打發大把大把的漫長時間、咀嚼無邊無際的無聊感覺、出聲或者默默地自言自語。長大以後,我與人群總是若即若離,對生活總覺空曠平淡,在話癆與失語之間急劇搖擺,大概並非事出無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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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话里的八卦密集度相当高:“夏衍待人非常好。我后来为什么跟杜宣不要好,后来赵丹在新疆关起来,叶露茜到重庆,杜宣跟叶露茜搞上。我也在这个剧团里,舞台方面我管的,我后来到昆明去,赵丹出来,到昆明寻老婆,结果叶露茜已跟杜宣了。蒋君超在昆明开个寄卖行,我一到星期六晚上跑出来,住在他那里,用美金换一些国币。赵丹他们本来儿女都有的,结果老婆肚子里有杜宣的种,赵丹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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