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春流尽

Written by simon on June 26, 2008 – 12:2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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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闭了越来越多的可能性,将自己强固在仅剩不多的选择中去,义无反顾地,或者叫做别无选择地。终于发现这开放世界的无限性随之越来越狭窄,尽管深入。放弃了参差多态的丰满,让它们越来越简单和平淡,温吞吞的一杯水,平静而无甚波澜。只是低着头作那几件认准了的事情,知道以放弃了其他作为代价,要是连它们也作不好,可就没法对自己交代了。

这算不算是一种形式的胁迫呢?主语和宾语都是自己,谓语也明确了。只是还没搞懂状语应当用“自愿地”还是“无奈地“。生活也就处于这样一种不安和动荡之中,尚未知道自己将会得到什么,却已经明晓自己失去了什么。

2
话越来越少。整天地一个人呆着,除了工作上必要的事情,很少主动冲人张开嘴。大概也就剩下酒精能撬开这坚硬的壳,迸出乱七八糟遮盖在微笑下面的心事来。若是一个人的闷酒呢?

3
人何苦互相折磨?苦笑一下,互相拍拍肩膀,些许压抑自己无休止膨胀的欲望和野心,不致于侵犯到别人,再耐心着做好自己这一摊子事,经营好自己的小家,也就够了。修齐治平是句谎言,抵不过腕上的一串佛珠,颗颗拨过,烦恼即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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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莫愁湖胜棋楼有联一对:世事如棋,一著爭來千秋業;柔情似水,幾時流盡六朝春?

冬天回家,照例和老爸侃大山。过去的一年像逐次展开的画轴,倏地铺在眼前。没什么可说的了,这局棋坐一望三,基本预见了三五年内的可能性,指指点点之下,变数不会太大。只剩下埋头踏踏实实,依计而动。

老爸闷了一阵,一句话冒出来:个人问题该成个大事了。

六朝春流尽。胜棋楼上手书对联的草民皇帝朱元璋入土几百年了,大明气数更尽了六七个甲子,满清的遗老遗少都转身不见。现在是又一个世纪。唯有柔情似水汩汩不绝如缕,暗笑着英雄气短。我也和所有平凡人一样,陷在这永恒的主题中,摸不清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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