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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the ‘声色犬马’ Category

ipad可以用stardict啦

ipad下想找个合适的词典真不容易,主要是app store里的辞典都很贵,没钱:(

大致说来,我需要一部英汉双解的辞典,一部汉语词典,一部能查单词的德文辞典,以及如果可能的话,一部汉语词典。

在网上折腾了一下,发现cydia下有istardict这个软件,大喜。这样就可以把我ubuntu笔记本中收藏的stardict词库导入,利用stardict来翻译了。

简单的流程如下:

1.ipad得越狱,在cydia中安装istardict

2.istardict只是程序,还需要手动向iapd里面添加词库。找winscp来帮忙吧。

首先是在ipad中,cydia里安装openssh,然后运行winscp,连接ipad的ip地址,用户名和密码都是默认设置的。

将stardict词库文件上传到/var/mobile/Library/Dictionary目录下,如果没有这个Dictionary目录,就创建一个

注意:词库文件需要解压缩,并且将所有文件直接放置在根目录Dictionary下,至少在我的ipad上,Dictionary/子目录/ 里面的文件,istardict是识别不到的。

然后运行istardict,激活想要使用的词库即可。

ps.stardict的词库,可以在这里找到。感谢huzheng兄!

20100413-购书小结

在Amazon.cn订的一批新书到货了。结结实实一个大箱子,很high的骑着自行车把它拖回来,打开,挨个清点之。暂时忘记了自己近日购书过频,有破产沦为赤贫阶层之虞的囧况了。

本批次购书主要为小说类,所以,实在不确定这么不务正业的杂书,什么时候才能够读完了…

  • 失落的秘符。丹-布朗著,朱振武、文敏、于是译,人民文学出版社,2010年1月1版1印,38块。

丹-布朗的小说,《达·芬奇密码》《天使与魔鬼》《数字城堡》《骗局》,很不幸我都看过(我是一头多么不务正业的伪科学工作者啊)。其中一本是在大连时候读的,三本是在上海时候都的。而且更加不幸的是,买的都是街边书摊的盗版,看过后随手就扔在一边了,再也找不到。总觉得比较对不起辛辛苦苦码字的布朗先生,毕竟他还是给我带来很多阅读快感的。趁他这本新书出版了,买本正版的支持他老人家一下。

  • 玫瑰的名字,Umberto Eco著,沈萼梅、刘锡荣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9年3月1版1印,33块。
  • 密涅瓦火柴盒,Umberto Eco著,李婧敬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9年10月1版1印,29块。

08年春夏之交情绪低落无比烦闷的时候,整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读Eco的《波多里诺》和Pamuk的《》。Pamuk的书后面再说。波多里诺很类似韦小宝的故事,读起来轻松有趣,虽然结果并不是那么好玩,有些俄狄浦斯了。google一下,貌似作者最出名的作品是玫瑰的名字,便去图书馆接回来读了。一桩修道院里的谋杀案,间杂着隐晦难懂的符号和隐喻的释读。很喜欢,就像买一本来收藏。然而那本书很早的译本了(谢摇铃著,作家出版社2001年),现在市面上很难买的到,而且就我实际的阅读体验而言,要么是这个台湾译者实在没有用心,要么就是不同语词大陆和台湾的译法不一样,看着稍稍有些吃力和不爽。这点豆瓣网上也有很多评论。这次看到了Eco出的一本随笔集子,收之。下一个目标是《傅科摆》和刚刚出了新译本的《玫瑰的名字》。

以下是Pamuk的一个系列:
来到上海刚刚赶上Pamuk得了诺贝尔奖,正是大红大紫的时候,便想买本来读。在msn上和朋友谈及此事(是鸵鸟?抑或洛之秋?记不大清了),被告知:Pamuk的风格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和接受的。建议先看《》,觉得喜欢了,再去翻《》。很幸运,我买了Pamuk的《雪》,读了之后很喜欢;于是去图书馆借来《红》还有《伊斯坦布尔》也一并读了。这次觉得有必要收一份了,就把市面上Pamuk的书搜罗了一下:

  • 纯真博物馆,帕慕克著,陈竹冰译,世纪出版集团/上海人民出版社,2010年2月1版2印,36块。
  • 黑书,帕慕克著,李佳姗译,世纪出版集团/上海人民出版社,2007年6月1版1印,29块。
  • 我的名字叫红,帕慕克著,李佳姗译,世纪出版集团/上海人民出版社,2007年2月1版11印,29块。
  • 白色城堡,帕慕克著,沈志兴译,世纪出版集团/上海人民出版社,2007年5月1版4印,20块。
  • 杰夫代特先生,帕慕克著,陈竹冰译,世纪出版集团/上海人民出版社,2009年5月1版1印,49块。
  • 新人生,帕慕克著,蔡娟如译,世纪出版集团/上海人民出版社,2008年4月1版4印,25块。

书的封底印着一颗“新人生奶糖”,实在是太雷了!

  • 寂静的房子,帕慕克著,沈志兴、彭俊译,世纪出版集团/上海人民出版社,2008年5月1版1印,29块。

嗯,然后就是本次购书中最开心的一本了:

  • 达·芬奇笔记,达·芬奇著,艾玛·阿·里斯特编,杜莉译,新星出版社,2010年1月1版1印,98块。

在图书馆看过达·芬奇传诸神复活:雷翁那图·达·芬奇传之后,就一直很想搞到一本Da Vinci的笔记手稿。3月份逛季风书园第一次见到有这么一本书出版发行了,可是价格太贵。上个星期去徐家汇的季风书园逛,又看到了这本书,又一次犹豫了好久。后来决定上网上书店找找,折扣还行,一咬牙,入了。

以下是几本non-fictional的:

  • 西周的灭亡,李峰著,徐峰译,汤惠生校,上海古籍出版社,2007年10月1版1印,38块。

在季风书园翻了十几页就不想再放下了。痛痛快快交钱,提出来,回来继续看。

前帖子所述,继续收集关于民国知识分子和中研院旧事的书。潘光哲是台湾人,以台湾人的视角来写这段历史;岳南是大陆人,看此事的视角或有不同。参照着来读。

童话

要是有一个关于爱情的童话,一定要有一个公主,和一个王子。(或者一个公主和许多王子;或者许多公主和一个王子;或者许多公主和许多王子——通常时候,最后一种排列组合才是常态。不过那并不影响这个故事的主题。)王子要骑白马,披风轻轻垂下来,有风拂过的时候,和发鬓一起摇摆。
公主要守候在一个高塔里,不会拉大便不会来月经不会放屁没有口臭没有狐臭没有脚气,每天惟一的工作就是双手杵腮冲着太阳升起和落下的地方发呆,偶尔看看从高塔脚下曲曲折折延伸出去的路的尽头,那匹背着帅哥的白马有没有在地平线附近出现。
然后呢,会有个恶龙,或者巫婆,或者强盗流氓团伙守在高塔下面,义无反顾扮演着恶人坏人黑暗势力,必然是扫黄打黑专项行动的首选照顾对象。
然后呢,王子会出现,潇洒的挥舞长剑,(或者如果是带着毡帽足蹬马靴的牛仔王子,帽檐就会低低的,遮住锐利的目光和冷峻的脸庞,只会露出一个坚毅的下巴,上面满是倔强的胡须——这时,他要做的就是拔枪,迅速的拔枪,然后是响声,然后是火药的青烟)几个英俊的动作过后,这些黑暗势力就落花流水啦。
然后呢,如果公主在睡觉,就恶狠狠吻下去,公主就醒了,揉揉眼屎,看看这个世界,然后看到帅哥——当然,如果是在高塔上发生的这一幕,她是看不到那匹背着王子大老远跑过来的白马的。她也不会大喊一声:抓流氓阿!将王子海扁一顿。
然后呢,一切的一切就变成了:从此以后,王子和公主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他们过着每天一次,有时更多的生活。

直到永远。

恩,其实,关于这种王子和公主的童话,它所讲的无关是爱情。而关于爱情的故事之所以是童话,是因为它所讲的核心概念是永远。
(你说,你会永远爱我。爱情这个东西我明白,可永远是什么?)
——永远有多远?比八食堂到基础部还远么?

我没法克制住自己怀疑和嘲笑的冲动。关于童话,关于爱情,或者关于我们安静着坐下来,探讨一种关于天长地久的可能。
问题的关键在于,天肯定会长,地肯定会久,就算有极圈里总是有周期性的极夜,尽管汶川也会蒙难,可是2012的概率毕竟微乎其微。而我们又是怎么回事?
一切都是如此渺小,脆弱和不堪。生活的悖论在于,它往往荒诞到你根本没有足够的勇气去严肃面对它。万能的上帝造出了人,人自封为万物灵长了,目空一切妄自尊大起来,却不曾反省一下,作为一种造物的自身虽然来自永恒的极致,却也不过是被束缚住了的具象,存在本身就被赋予了有限,脆弱,和根。(而又该如何和根对抗?否定自我是个好习惯,日省吾身,自我否定之余,人会成长。而若是否定掉根,存在本身的意义就回归虚无。)

我终于成为童话里的男主角了。所不同的是,我发型凌乱,面目丑陋,骑着一头黝黑黝黑的大黑猪,它走一步晃三晃,大概是闻多了我身上的酒气,也跟着摇摇欲醉了。它背着我,这是要去哪儿?没有高塔,没有坏蛋,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这空荡荡的大地一马平川,到处都是平坦,也就根本没有路了:哪里都可以走,哪个方向都是开放的,这头大黑猪摇摇晃晃一步一停进三退二,酒气熏天,哼着晦涩难懂的小曲儿,不知道要背着我跑到什么地方去。

童话在继续,只是,那已经是另一个故事了。

测试。用wordpress在android手机上发blog

image

嗯。

老低调了

摄于大年初三,沈阳,酒店门口等老爸战友抵达的时刻。

这辆华晨车,低调得让人蛋疼。

行为艺术

通常来说,我将这种东东定义为行为艺术。

摄于大年初三,沈阳,东方俪城侧门。

饕餮

(有兴趣看本流水帐blog的朋友们请注意,在读下一句话之前,作个深呼吸先)昨日一整天的暴饮暴食——或者是因为回到熟悉的东北严寒中,下飞机走出舱门后的第一刻我就迫不及待的深深吸了一大口冷空气,被冲进肺中的寒意逼迫着打了个畅快无比的冷战,熟悉的纬度的气温和湿度重新激活了我的食欲;或者是,时隔一年之后重新吃到了妈妈亲手烧的饭菜,躺在可以叫做“家“的地方使我有了难得的惬意和放松之心情;又或者,二者皆而有之——我开始对食物迸发出罕见的激情,其势头之猛,欲念之急切都创下了历史新高。比如,在饱餐了了小米粥、妈妈腌的咸菜、臭豆腐的午餐(反正我睡到中午才起床)只有两个小时,胃部就将饥饿的生物信号充分而强烈地传送至大脑,逼迫我陷入对穆斯林餐馆中提供的羊杂汤的疯狂想念中去。念头很快转变成了行动:一个小时后我在家附近找到的一处毫不起眼的回民馆子里,用一大碗仰躺喝半斤烧麦对揭竿而起的肠胃做了残酷无情的镇压。并且,事后为了确保江山永固以绝后患,离开馆子时我又带走了四个酥饼。

回到家后装模作样捧着本书躺在床上开始翻——满肚子的羊杂、烧麦被水泡过,发胀开来,撑得我饱嗝连连,无论如何也没法坐在桌子前啦——在等待即将到来的晚饭过程中,迅速失去了意识酣睡了过去(事后证明,这并不是个好主意:枕着靠垫睡觉一个多小时使我今天落枕,左侧脖颈隐隐痛到现在)。直到被爸爸叫醒,告知晚饭时间又到啦(我为什么要用“又”呢。。。)

谁又能抵抗得了热气腾腾的酸菜炖排骨的诱惑啊(“I can resist everything but temptation”。王尔德同学早已高屋建瓴地指出了这一点)。在香醋、辣椒酱和臭豆腐等教唆犯的邪恶引诱下,兽性大发的我鼓足余勇,消灭掉了以两根大骨棒、一盘酸菜、一碗米饭、几罐雪花啤酒为代表的邪恶敌对势力。

然而反动派总是异常强大的。当我捧着滚圆的肚子,呻吟着倒在客厅沙发上时,我惊奇地发现,牙床痒得让人心慌。就像儿时乳牙恒牙交接班的那几个月里,有蚂蚁在口腔里爬来爬去般的感觉。所不同的是,换牙时只有局部地区的几颗牙会痒,而这次却是全部牙床都在小猫挠似的痒着,逼迫我像一头发情期的公狗一般,不断分泌着旺盛的唾液。

好吧。跟你丫死磕。作为指挥官,我冷静的判断了一下战场上敌我双方的实力对比。权衡利弊之下,一头扎进瓜果盘。,西瓜子南瓜子,花生,巧克力,糖果,渴了吃苹果剥橙子,再怀着对新疆人民无限的热爱,干掉了两包南疆的巴旦木和无花果干。

杀敌一万自损三千。于是,自昨天深夜至今,胃会时不时痉挛一下,肠道蠕动之余,排放出阵阵违反G8峰会精神的温室气体。我需要作深刻的自我检讨:就算食欲大炽,也不该做胡吃海塞的老餮啊。

上帝保佑

熵增

 

校园,秋天

 

生活就是一个无限熵增的过程。这点我们永远都无法否认掉。

英国病人

英國病人

 

 

 

飛機失事而失去了容貌和記憶的男子。在戰爭中失去了愛人和摯友的女軍護。躲在與世隔絕的地界,記憶慢慢恢復。那個無意中闖入他的生活的、已嫁為人婦的絕色美艷的女人,和眼下這個在灰暗閣樓中低聲朗誦希羅多德給他聽,一路隨行照料他的女人。過去的碎片漸漸凝合于現在之上。或者,也許本無歷史,過去也只不過是虛構?

 

回憶。回憶。永遠都只有回憶。丟失了現在以及針對未來的一切幻想,也就只有日復一日收集昨日的殘片,以及,美化、修飾它們。

 

June 15th 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