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写 之 阿哲
Written by simon on July 14, 2008 – 9:07 pm速写 之 阿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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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电工学》如饥似渴学了5遍的战士,注定不会在这个大陆上第二次出现了。阿哲肌如冰雪,面若桃花,眉目含情,欲拒还迎地腋夹高教版《电工学》上下册无数次往返于大工一馆的当口,数个寒暑斜歪着晃过,斗转星移,一馆苔痕上阶,芳草爬墙,阿哲望着西门口鸡蛋灌饼里日见稀少的蛋,胸头莫名肿胀,意识到时日无多,顿生韶华易逝之叹,良辰好景恍如虚设。遂打点好周身一切,忍痛舍弃上百本装祯齐整的《诗歌》和《小说月刊》,洒泪告别北方明珠,怀揣高教版《电工学》上下册负笈南下,凭借一身肥膘和扎实过硬的电工学基本功攻陷山海关,来到P大继续深造,祸害首善之都,修那博大精深的电工学去了。
关于这个城头变幻大王旗的故事,阿哲的解释是,当你被某样东西蹂躏过n(n>=5)次之后,你的心里就会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会不由得由恨生情,以至于每每想到它的名字都会深深眩晕,直至不可救药地、歇斯底里地、背朝大海春暖花开地爱上它,愿为之精尽人亡,肝脑涂地,人比黄鱼胖,千里追随它的足迹从栾金村来到大兴县。终至于惊喜地发现,电工学给了我们的诗人阿哲以丰厚的回报:如燕京八度之于黑狮凯龙般同样销魂。诗人也在紧张地受虐之余有了西门鸡翅的温柔抚慰,足以忘记鸡蛋灌饼的点点余香了。诗人阿哲说:我以京东板栗的名义起誓,我将在P大的地盘上将电工学再学上六七遍阿六七遍。
为中华之勃起而读书,你准备好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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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颇具农民气质的无产阶级抒情爱好者之名分,阿哲在酒足饭饱之余作诗。喂猫,劈叉,周游电视,诗的韵律和美感会在每天中午睡例觉的间歇顽强挤进他的大脑。这是种天分,我们的诗人骄傲地宣布,在思如泉涌文如尿崩的青葱岁月里,诗意盎然无暇顾及腰间皮带松了一扣又一扣。抓住了它,抒情变成为可能,可以淫一被子好湿来记录成长的每一次分娩之痛。饱嗝响亮,鼻毛飞天,P大的校园静谧而神秘。阿哲说,诗人死了,可我还活着。
因为我是个电工。
2007年12月18日 22:05 培训楼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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