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murmuring’
童话
要是有一个关于爱情的童话,一定要有一个公主,和一个王子。(或者一个公主和许多王子;或者许多公主和一个王子;或者许多公主和许多王子——通常时候,最后一种排列组合才是常态。不过那并不影响这个故事的主题。)王子要骑白马,披风轻轻垂下来,有风拂过的时候,和发鬓一起摇摆。
公主要守候在一个高塔里,不会拉大便不会来月经不会放屁没有口臭没有狐臭没有脚气,每天惟一的工作就是双手杵腮冲着太阳升起和落下的地方发呆,偶尔看看从高塔脚下曲曲折折延伸出去的路的尽头,那匹背着帅哥的白马有没有在地平线附近出现。
然后呢,会有个恶龙,或者巫婆,或者强盗流氓团伙守在高塔下面,义无反顾扮演着恶人坏人黑暗势力,必然是扫黄打黑专项行动的首选照顾对象。
然后呢,王子会出现,潇洒的挥舞长剑,(或者如果是带着毡帽足蹬马靴的牛仔王子,帽檐就会低低的,遮住锐利的目光和冷峻的脸庞,只会露出一个坚毅的下巴,上面满是倔强的胡须——这时,他要做的就是拔枪,迅速的拔枪,然后是响声,然后是火药的青烟)几个英俊的动作过后,这些黑暗势力就落花流水啦。
然后呢,如果公主在睡觉,就恶狠狠吻下去,公主就醒了,揉揉眼屎,看看这个世界,然后看到帅哥——当然,如果是在高塔上发生的这一幕,她是看不到那匹背着王子大老远跑过来的白马的。她也不会大喊一声:抓流氓阿!将王子海扁一顿。
然后呢,一切的一切就变成了:从此以后,王子和公主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他们过着每天一次,有时更多的生活。
直到永远。
恩,其实,关于这种王子和公主的童话,它所讲的无关是爱情。而关于爱情的故事之所以是童话,是因为它所讲的核心概念是永远。
(你说,你会永远爱我。爱情这个东西我明白,可永远是什么?)
——永远有多远?比八食堂到基础部还远么?
我没法克制住自己怀疑和嘲笑的冲动。关于童话,关于爱情,或者关于我们安静着坐下来,探讨一种关于天长地久的可能。
问题的关键在于,天肯定会长,地肯定会久,就算有极圈里总是有周期性的极夜,尽管汶川也会蒙难,可是2012的概率毕竟微乎其微。而我们又是怎么回事?
一切都是如此渺小,脆弱和不堪。生活的悖论在于,它往往荒诞到你根本没有足够的勇气去严肃面对它。万能的上帝造出了人,人自封为万物灵长了,目空一切妄自尊大起来,却不曾反省一下,作为一种造物的自身虽然来自永恒的极致,却也不过是被束缚住了的具象,存在本身就被赋予了有限,脆弱,和根。(而又该如何和根对抗?否定自我是个好习惯,日省吾身,自我否定之余,人会成长。而若是否定掉根,存在本身的意义就回归虚无。)
我终于成为童话里的男主角了。所不同的是,我发型凌乱,面目丑陋,骑着一头黝黑黝黑的大黑猪,它走一步晃三晃,大概是闻多了我身上的酒气,也跟着摇摇欲醉了。它背着我,这是要去哪儿?没有高塔,没有坏蛋,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这空荡荡的大地一马平川,到处都是平坦,也就根本没有路了:哪里都可以走,哪个方向都是开放的,这头大黑猪摇摇晃晃一步一停进三退二,酒气熏天,哼着晦涩难懂的小曲儿,不知道要背着我跑到什么地方去。
童话在继续,只是,那已经是另一个故事了。

this is a test
hey guys. this is a testing post via my htcg2 functioned by wptogo. now im on my way to siping campus, just getting rid of a terrible traffic jam. the last day of 2009. it runs to fast for me to memorize anything .
then. this is a chin input tesr.子在川上曰:泄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路过,路过
近来受虐倾向的突出表现之一就是:看不懂Acemoglu的书。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要看。还是看不懂。于是继续看。看到后面不懂,再回到前面捡起来重新看。再不懂。再看。
读书的目的究竟何在?
我真是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啊。
murmuring-20090205
勉力在11点半爬起床,去三好街买无线路由器&无线网卡,答应好给表弟家计算机升级来着。这事挺好玩的,姨夫喜欢看球赛,小姨喜欢看韩剧日剧,所以两口子经常就当晚的电视使用权发生争端。买了新房子之后干脆入手两台电视,一台摆在客厅一台摆在厨房边,两全其美两不耽误。现在又出现了新的问题:家里只有一台PC,姨夫喜欢上网看看新闻看看球赛,小姨喜欢上网看看韩剧日剧看看明星八卦新闻,表弟喜欢上网玩玩游戏找找乐子,于是一台计算机又不能满足全部需求了。升级。干脆搞台无线路由器回来,这样过一阵子再买台笔记本,三口人平均时间使用两台计算机,应该没问题了吧。
TPlink的无线路由器和网卡入手,下午在他家调试了一番,算是OK了。偷偷笑一下,这一家子也真有意思。
表弟今年六年级,还有半年就要入初中了。父母史无前例的对孩子关心起来(虽然以前也很关心,我是说,程度上更加深入了):英语英语英语英语,每天唠叨他督促他教育他,指望着孩子顺利考上一所好的初中一所好的高中一所好的大学。姨夫跟我说,到了这个年纪,官当的还不算大钱赚得还不算多,但基本上也就没什么念想了,就想着把孩子的事情好好抓一抓,千万别因为一时的糊涂把他耽误了。于是我就想到了我那个年纪的时候,虽然千般万般持保留意见,可还是不由分说的和小姨姨夫站在一边,跟着对表弟做了好一番思想工作。毕竟他本命年了,已经是个大孩子了,未来的天地还是需要他自己努力用功来开创不是。
晚上在满堂红吃饭,继续啃螃蟹。吃得脑满肠肥,又不想马上回家,就跑来网吧上网了。有时候想,生活没准就是这么回事,其实上网也没什么事情可做,闲着浪费时间和金钱,但是在家又有什么事情做呢?网吧里不过是将无聊适当降低一点罢了。很多时候人们就是这样,不是说做一件事情是因为它不无聊,而仅仅是因为它“比较”不无聊罢。
daily murmuring
作为一个深度网瘾依赖症患者、中度google reader依赖症患者和轻度debian apt-get update依赖症患者,回家过年的这几天里我深切体会到没有网络带来的一切不便之处。种种细微的端倪综合在一起,让我觉得这件事基本上已经快要到了不可忍受的边缘。总不能在网吧这种人声鼎沸乱糟糟的地方上reader偷窥那些需要在安静点的场合下才能细细品味之的博客更新吧。但是木有办法,老妈老爸并不上网,也总觉得就为了我回家来的每年半个月而装宽带有些太不划算。于是我只好偶尔泡泡网吧,收拾收拾老习惯,同时忍受一下旁边这些痴男怨女们玩劲舞团时敲键盘震天响的啪啪声,玩魔兽时代、CS之类网游的嗷嗷叫声,或者是QQ网聊的肉麻无聊声。好吧,我忍。
去年12月份回家的时候,还能在家里偷偷蹭不知道这个楼层哪个房间邻居的无线网络来用用,心里暗爽一下。虽然这么做很不道德,可是如果路由器标识上能够标识出房间号该多好,我宁愿跑过去敲门,递给他们一个月的上网费用,跟他们说说看这个月的网费由我掺和一下算了。这次回家再打开计算机,发现所有的无线路由器都设置了密码。free rider计划彻底泡汤。
嗯,于是我决定明天带着笔记本找个starbucks,泡上半天,好好偷窥偷窥各位的博客更新。貌似也好久没去北方图书城了,也可以去逛一逛。貌似最近还是出了不少好书的。
二难
时隔一年之后,丫哲和丫元再次相聚于首善之都。拥抱,热烈的拥抱,湿吻,热情的湿吻。激动非凡。执爪相看泪眼,无语凝噎。
出于同志间猩猩相吸的深厚情谊,丫哲和丫元共同决定:忘记不靠谱的女人们吧!不如凑一下,也是令人眼红的一对儿。只羡鸳鸯不羡仙,羡煞旁人也么哥。
丫哲和丫元为这个宏大而精致的想法激动的连干了30毫升北京灌装的青岛啤酒,飘飘欲仙。为了实现此计划,决定去荷兰留学,在那儿可以搞到合法的红本本,是全世界同道中人的天堂。这样一个人办留学,另一个办f2过去,多么完美无缺的计划…
高兴了没几分钟,一个棘手的二难困境横亘在眼前,让二人沮丧起来。简单的说,这个困境可以描述如下:
为了搞到红本本得去荷兰注册
为了去荷兰得搞一个留学申请,另一个跟着办f2
但是不去荷兰就办不了f2
没有证就没法f2
没有f2还怎么去荷兰登记办证
……
于是,丫哲和丫元的讨论结果变为:不靠谱的女人们还是仅剩的技术上可操作可行的靠谱选择了。
拈花一笑
1
“原来我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其实,这才是最让人恐惧的东西。世界上绝大多数东西都值得有个开始,却不该有终结。期待本身是个很残忍很折磨人的东西,不是么?
我用了好多年才努力说服自己,不是什么都要有个结果的,一个说法,一句话,一件事,尘缘中折扑不动的宿命,都没法给当初的念想画上那么个句号。而这又和努力无关,不是说你满脑子都是它,成天价把事情惦记着奋斗着玩命干着就一定会遂了愿。这是两回事。
然后就无可救药的陷入萎颓的状态中去,拔不出来。仅剩下的合理解释就是,有些事情我还在作还在咬牙挺着,没准只是因为过程本身让人着迷,一条路的终点在哪,彼岸的大门如何,镜花水月之下的世界是什么样子,都不如脚下的每一步。
或者像下棋一样,脑子里转了一下,大致的概率和走向,得失有了谱,干脆就不去染指了。反正都差不多,作和不作的区别不大。重复的意义仅仅在于可以帮助强化那些经过记忆粉饰和变形了的强化了的痛苦回忆,或者忘记那些幸福着的甜蜜着的快乐着的往事。而这种自欺欺人又有什么意思?
于是按照叔本华的意思,我陷入彻头彻尾的虚无。或者也可以这么说,一朝对得失存心间的挣扎有所体悟,夺索之下,二元对立被打破,不再是此或者彼的二难排他选择,剩下的也就只是圆融无碍的干脆。对绝大多数事情公然失去兴趣,也才能用平常心和自我去坦然面对那些很头痛的困扰,抽刀断水,用最简单却也是最猛烈犀利和唯一可能是最有效的方式去解决。人生的态度也许就剩下了彪悍二字:老子就这么着了,能怎么样吧。
犹豫无助于解决问题。反而更麻烦。孔老二于我必不戚戚焉。
那么,要是干脆就不去想呢。心中无碍,比犹豫还要干净彻底,连尘埃都没有了,还要佛塵做什么?
所以,不要有所期待。无期许,无念想,不动如松,欲速则不达。这世界上有该作的事情,认准了作下去;这世界上有太多值得作的事情,不要犹豫动摇迷了心,己力有限,必然顾不过来。
2
“我觉得你总是处在一种身不由己的状态中。”
千千百百的聊天对象,千千万万的话语,归根结蒂,到处都是一个“我”字。熙熙攘攘的天下,利来利往,“我”到处塞得满满,没有地方留下可以透口气。膨胀到了那种疯狂的程度,“我”也就不再是“我”,终于异化成了他者——这世界上,千年蒙昧史以来,可曾有哪个“我”变成了那种期许中的无处不在无所不能的真实?
想“我”想得太多,所以你终也无法得到我,失去那个和我产生交集的机会:你要的太多,没有人能给你这些。可曾想过为了得到些自己真心想要的东西,去心甘情愿放弃其他?想要把一切都揽在怀里,什么都要笼罩在“我”的世域之内,期许高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想要得到的,或是希望对方能够给予自己的。
所以我很怀疑,佛祖垂手柔坐,眼帘低垂目光如水倾泻而下,如视万物又如空无一物的时候,当是在暗许禅机:约束自己的欲望,先舍而后方有得。得失方寸之间,圆融无碍之境通达,于是更近一步,“得”“失”也终归于幻相之林总,物我两忘,庭前柏树籽毕啵着飘落。
佛祖于是拈花一笑。
刹那间便有芳华流转。
3
那么,身不由己的究竟是我,还是谁?
2008年11月26日 00:37 于嘉定
琐记-20081119
琐碎一下,随便说点什么
今天上海严重降温,气温颇低,把风衣拿出来套上了。下周回家也要穿着回去。
12点来到办公室,无心向学,又不愿再在网络上消磨掉大好时光。于是看闲书。一下午翻完了《读库0704》,四份《经济观察报》和三份《南方周末》(总算把欠下的报纸都读完了)。尝试着逐渐找回对文字的感觉。
昨天给自己买了管新钢笔。原来那管钢笔用了三年,没有坏,就是笔尖被我磨的太过于光滑,我的运笔姿势又比较奇怪,已经很难用他写出横平竖直的方块字来。这笔不错,较涩较尖。感叹一下自己的pseudo-obsessive-compulsive-neurosis。顺便谴责自己的败家行为。
逛福州路附近的上海书城,一口气买了十多本书,不敢造次,主要集中在和自己论文以及项目相关的领域。对其他一些好书大流口水,仅仅敢入手的是色诺芬的《长征记》,因为较短,用不了多久时间就可以读完。逛美术用品店,买了各种各样绘图用的铅笔圆规橡皮和一大堆我根本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按图索骥。在KFC吃了传说中的嫩牛五方,感觉平淡无奇。在福州路上花21块巨款吃了一盘“正宗云南过桥米线”,乘兴而至败兴而归,更加强烈地怀念大工西门外那两家不起眼的米线店来。
作数独题越来越有感觉了。
小帆帆提示11月11日是苍井空的生日,于是饶有兴致的down了几部苍井空的A片下来看。该女优长得太精致了,像漫画里的角色,反而不像是真人了。当然,很漂亮,这个也毫无疑问。
这一年里听到国的印象最深的一句臧否他人只话,当属在武汉时导师对地大一位副校长(是我师姐的硕士导师)的评价:他是位老实人,但心如明镜。
联想到今年接触过的形形色色人等,感触颇多。
矩阵计算挺好玩的。
上个星期给我印象最深的一篇文章是经济观察报2008年10月27日第45版《曹雪涛:我刚刚找到做科学的感觉》。

